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夏烟的脚步声,她抬手敲了两下门,指腹还残留着门把冰凉的触感。
门开得比想象中快,白意远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扑面而来。
他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黑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浴袍领口,没入锁骨处那片潮湿的皮肤。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酒店空调微凉的风,缠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么晚了?”他侧身让她进来,声音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沙哑,目光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视线却没怎么移开她的脸。
夏烟低头,“有道题没太弄明白……”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白意远离得太近了,浴袍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根带子,她甚至能看到他腰侧隐约的肌肉线条,被水汽蒸得发红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薄光。
她抬起湿漉漉的双眸,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燃烧。
白意远的目光跟着沉了沉,抬手替她扶了下被风吹乱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垂时,两人都顿了顿。
夏烟的耳尖瞬间热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空气里的水汽更烫。
浴室方向传来滴水声,规律的“嗒、嗒”声像是在敲鼓,衬得房间里格外安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得过分。
“哪道?”白意远的声音低了些,微微俯身,浴袍领口随着他的动作敞开得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