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坐在一个马扎上,盯着逐渐萎靡的水线看了一阵,扭头说:“还在流。你确定是晚自习之前就插上了?”

        在他面前,飞机杯被两根鞋带牢牢绑缚于一张板凳上面。

        杯口艳肉出汗了似地挂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底部小穴紧紧闭合,中间的尿孔则被迫大张一一一根焦黄软管深插其中,用几条透明胶带胡乱固定,淅沥水声里,能看到露出的半截软管内有液体正滑滑流动。

        “废话!我亲手弄得还能记错?”眼镜同样坐着马扎,闻言烦躁地挠了挠头。

        上次的研究无疾而终,他本想着这一回把水放干再好好探索一下内部,谁料一晚上三四个小时过去了,眼前的小孔仍时不时就冒出一股,好像里面藏有一方自动没水的蓄水池,这尿一样的液体永远也排不尽。

        “这么长时间……有点邪乎啊!”胖子瞥了眼地上的水桶,忍不住咂舌道。

        水桶快有他腰粗,软管的末端就垂在其中,此时还在滴滴答答地淌尿。

        底部尿液已积起厚厚一层,看着足有小半桶之多。

        换句话说,这段时间排出的液体,竟比飞机杯本身的体积还要大!

        这就属实有些离谱,离谱到了用黑科技已经无法解释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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