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春日同学他,该怎么说呢,很会应付女孩子哦。本来应该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就变得不再那么抗拒了”
花恋说道。
春日对她做过许多过分的事。但是,不管他做了什么,只要弱点被他握在手里,她就别无选择。
渐渐地,身体开始习惯了他的行为,即使内心抗拒,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快感。
既然女孩子的身体就是如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春日更是深谙此道,他似乎很擅长将这种快感放大。
花恋说,不知不觉中,原本“不得已”的行为变得充满快感。
“刚才我教你的侍奉也是,一开始我是很不情愿的哦?但是为了让春日射精,我不得不去想方设法地取悦他。然后春日会察觉到这一点,夸奖我,抚摸我的头……不知不觉中,原本讨厌的服务变得不再讨厌。一边为自己找借口说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一边含着春日同学的肉棒。”
“……花恋姐姐。”
听到花恋说出“含着他的肉棒”这样的难以启齿的字眼,水纪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我已经被春日拖入这样的深渊了——水纪意识到花恋是在这样忠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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