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做什么呢啊。”

        为了取悦春日,她特意带上了自己最宝贵的运动服,用自己的下体摩擦着他的肉棒,促使他射精。

        就在短短的几十分钟前,水纪还跨坐在春日身上,淫荡地摆动着腰。在公园的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谁来的地方,她就这么做了。

        想到这些,水纪的全身就像着火般发烫。羞耻感如此强烈,她差点昏过去。

        “没、没办法的事。如果不能让他满足,花恋姐姐就会遭殃的。”

        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

        没错,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花恋为了保护水纪兄妹,被迫与他发生关系。为了减轻花恋的负担,水纪也成了春日的炮友。

        既然如此,那么穿着运动服对春日献媚也好,在户外扭动腰肢取悦他、供他发泄也好,这些都必须忍受。

        毕竟,比起被带去酒店玩弄的花恋,今天水纪所做的事情算不了什么。

        而且,忍受羞耻讨好春日是有回报的。

        “干得好,很舒服。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答应你今天不会对花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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