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觉得这种权宜之计的谎言不可能骗过春日。在春日黑色的眼睛紧盯着她的时候,水纪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那就这么决定了。”

        听到这话,水纪又无力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自己失去处女的日子,如此轻易地被决定了。水纪难以置信地咬着嘴唇。

        这时,春日突然将她一把搂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啊,那个!?”

        水纪慌张地提高了声音。

        现在的水纪背对着坐在长椅上的春日,坐在他的膝盖上。

        如果是一个小孩子坐在父亲的膝盖上,或许会是一幅温馨的画面,但水纪和春日显然不是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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