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劲全无,江景开始恶狠狠扭动腰胯,带动腰上的肥骠,与少女的挺翘肥臀碰撞在一起,激起迭迭肉浪,黝黑的鸡巴与白皙的美肉交错着,荡出淫靡的响声,而那粗壮的鸡巴,与此同时也是狠狠刺穿了那圣洁的薄膜。

        那纤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毫无抵抗,月媚的贞操就这样化为点滴落红,滴洒在臭鸡巴上,与白浊的淫水同流合污,不复纯洁。

        江景得意洋洋,稍住身形,好好观赏一下那从粉嫩花瓣中缓缓流出的丝丝落红,还有少女脸上那恍然若失,似乎大梦初醒一般的迷茫神情,“如何啊?侍女小姐,这下你可就是我的东西了,我就是你的男人!”

        说着,用手捐蘸了些许淫液落红,就往少女小嘴中插去,不知不觉间,月媚的小舌头为江景舔舐着,如同女奴的本能一般,舔干弄净后,喉咙一动,吞咽而下,而后者也满意的抽出手指。

        “人家的处女………就这么没了吗………”明明不过是一层膜而已,月媚却彷佛内心也缺失了一块一般,自己的贞洁,就从此被眼前的男人给夺走了吗?

        似乎少女之前的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用,不过是为这破处一刻增添情趣而已。

        品尝着那丝处女之血,少女似乎才发现,自己的味道,原来是那么可口迷人,或许,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吧。

        月媚的阴道被大鸡巴强行推动挤开,原本空虚的处女春径此时被大鸡塞满,那股骚痒难耐的感觉也在一遍遍抽插中得到安慰,处女膜被捅穿明明应该带给这位处女钻心般的痛苦,只不过在娇躯被几次高潮重新改写了一遍感官之后,竟是直接变为了快感,并且随着江景的抽插,如归去来兮的潮水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拍打着月媚那摇摇欲坠的自尊。

        原本少女还想再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的面前,保留一丝作为女人的尊严,只可惜,这一切在江景面前,看起来是如此可笑,无论是自尊亦或是肉体都只能作为玩物般一被肆意玩弄。

        被强行侵犯被应该痛入骨髓才对,现在居然这么快乐,叫人家…怎么抵抗啊……被淫欲亵渎的少女终于抵御不了那袭来的快感,纠结的俏脸也逐渐在性爱的快感中慢慢消解,露出一副眉宇汤漾挑动的媚态,紧咬的银齿早就没了忍耐欢爱的气力,红唇中泄露了一声娇喘,这稍纵即逝的信号,被男人捕捉到了。

        江景目光欣喜,“这骚货,明明刚刚才被人破处,被强奸了还这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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