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这是你模仿哪只动物的行为?”
她没有答,只是慢慢地往后退,嘴巴贴上我身体某个位置……然后,故意抬眼看我。
我彻底败了。
她不只学会了撒娇,她还学会了怎么让我无法抗拒。
她是宠物吗?不,她比宠物更懂男人的瘾口——她是野兽,是不懂人类语言的情人,是这片岛上属于我的、唯一懂得用身体说爱的存在。
我抚摸她的背,她便发出轻柔的咕噜声;我抓住她腰际,她便立刻主动靠近,像是本能地想再次被填满。
我忽然明白——我不可能离开她了。
她太危险,也太甜蜜。她不需要说“我爱你”,她只需要像这样张开自己、舔着我、摩擦我、在我怀里撒娇、渴望我……我就会为她再次堕落。
她用兽的方式爱我,而我……早已习惯用兽的方式,爱她。
“来,以后想要,就自己舔舔这。”我指着那晨勃的肉棒,下意识地按压着她的头,她很乖巧的弯下身子,张开大小嘴就吸吮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可以让她满足的东西。
虽然昨夜大战了几小时,但是在她灵巧的舌头下,我又开始兴奋了起来,她很着急得抬起自己的屁股,自己掰开了阴唇,示意着自己的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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