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那一刻,她全身一抖。
乳膏冰凉,混着他掌心的体温,抹上那些还在痛的地方,象是一种“比疼痛更令人羞辱的异物感”。
她根本不知道他想干嘛。
也不敢问。
也没资格问。
……
他的手很稳,擦得干净、准确、不浪费任何一滴,像在处理什么不是人的东西,只是物件、一块需要修复的受损部位。
他擦完,起身,站回她身侧。
……
接着,他开口,语气淡得象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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