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彭县令一声尖叫,却于电光火石之间捉住越千帆护腕,随即人如秋叶飘飞随风而起,险之又险避过那锋利短刃。
越千帆一击不中,随即猛然跃起,右腿自下而上撩出,直击对方腹下丹田,仍是一击必杀之技。
“哼!萤火之光,也与皓月争辉!”“彭县令”一声娇叱,人如乳燕投林旋转而去,身姿迅如鬼魅,眨眼飘落越千帆身旁,随即一掌拍出,直击越千帆肩胛。
越千帆招式用老,已然避之不及,干脆运功护住肩头,准备硬接这一掌。
“彭县令”一掌拍出,将及未及之际,忽觉身后劲风袭来,他不及思索便即抽身而退,险之又险侧身避开,闪身一旁,才发现竟是那持刀男子不知何时竟死而复生,捡起铁桨直奔自己而来。
未等他回过神来,一旁倒地死去已久那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已然贴地而来,手中一把短刃,攻势竟比之前两人还要凌厉许多。
远处一间酒肆门前,两人随意坐在台阶上面,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其中一人拎着一只鹿皮酒壶,正喝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你不担心你那位小妾安危?”说话之人面黄肌瘦,个子倒是不小,一身寻常服侍,看着便似寻常老农一般,他手持鹿皮酒壶,珍而重之抿了一口,品咂良久方才眼下,随即轻叹一声,递给身旁年轻男子。
“倾城内力修为比我稍逊,临敌经验却比我丰富得多,不是吃了没有兵刃的亏,这三人怕是早就死了。”
彭怜摆手不接蒋明聪递来酒壶,只是说道:“不是顾忌泄露我身负武功一事,我也不会让倾城代我铤而走险,如此看来,对方若是再无后手,这次刺杀只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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