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之后,我坐在办公室,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这他妈的就像演电影一样,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在现实中居然真会发生,而且发生在我身上。

        “今天必须过来!”

        那个粗哑的声音就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赶路。

        他还威胁说,要不去,就告诉公司,闹到我家里。

        公司知道这个事情并不可怕,公司毕竟只要求我们献身,没有要求我们净身的。

        关健是家庭,我虽然没结婚,但是这样的事情要是让我父母知道了,街坊四邻知道了,我还怎么过?

        想了半天,还是六神无主,打了个电话给我一个在派出所当差的高中同学,那孙子在电话里笑了半天,完了告诉我,绝对不能去,要解决让他们过来,要不然直接报警。

        我反唇相讥骂他也是个傻B,要是能报警,我还跟你说个毛。

        正纠结着,刘莉的电话又来了,她说:“你出来吧,我的车在你楼下。”

        我顿时大脑充血,一阵迷糊中打开窗户看着那辆红色的奥迪A4,紧张地发起抖来,心里告诉自已要平静要平静要平静,一边想着哪地方能跑掉。

        刘莉就在电话里笑了说:“没事的,刚刚那是我女朋友跟你开玩笑的,你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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