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重新站起,她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的意志,去命令自己那不听使唤的四肢。

        但是,没用的。

        她的肌肉,早已在数小时不间断的奔跑中,彻底地罢工了。

        它们像一堆被酸液腐蚀过的断裂的缆绳,除了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无意识的颤抖之外,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鞭打,没有停止。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

        那条残忍的鞭子,精准地如同外科手术般,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身上那些最敏感最脆弱最能带给她剧痛的地方。

        她的脖颈,她的大腿内侧,她那柔软的不堪一击的腹部……

        在这样无尽的不给任何生路的摧残之下,一种超越了体能极限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的最原始的对“疼痛”本身的恐惧,终于,从她灵魂的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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