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民女是被卖到商府,从小家养的丫鬟,刚满二十,唤作翠竹,未被赐姓。”

        口齿还算伶俐,我心想道:“那为何流落街头?”

        只见她表情闪过一丝惊讶与纠结,又随即恢复正常:“民女与府内下人私通,被撞破后赶出家门。”

        “倒是挺诚实”

        我心想。

        “不止一次吧?说说看到底有多少次。”

        只见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具体……不记得了,从15岁开始便有了,每天基本都会……”

        “听说你被抓时,和两个人同时私通?而且5年来你都没人揭发你?”

        “民女基本和府内所有男性下人都有染,大家都把我当做是寻欢作乐的好去处,自然不会揭发。女性下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只敢私下议论。由于我本就是玩物,所以两个人一同找乐子也属正常。”

        说罢,她便再度低下头去,同时发出了微微的呜咽声。

        这一番话看似诚实,实则避重就轻,把自己说成玩物,表现了自己可怜弱女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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