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会被懒惰、讨厌的远房姑父紧紧抱在怀里。

        他让我感觉好多了,至少没有精神崩溃。

        我想起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在河边,这个男人为我杀死一个郊狼,然后用他充满鄙夷的眼神告诫我必须改变,否则人没垮精神也会垮。

        这么多年过去,我仍然好生生站在这个世界上。

        我知道,没有他,我自己做不到。

        谢德升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男人,再也不是了,我们谁都不是陨灾之前的样子。

        现在,我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情形。

        当我几乎停止颤抖时,我试图挣脱,谢德升却不让我离开。

        “我没事,”我咕哝道。

        “不管是真是假,你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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