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我被问得猝不及防,没理解他的问题上下文。
“你现在脸上的表情。”
“每次听你对我说\''打住\''时,我都会这副表情。”我觉得谢德升明知故问。
“不,不是。我很熟悉那种\''你很讨厌\''的生气表情……是别的。”
我不会告诉谢德升,我对他不得不做的事情感到难过,这样显得我太体贴温柔。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固执、强硬、独立的女性,我希望能够继续保持,所以我满脸不屑地说道:“你在胡思乱想。”
“不,我没有。”谢德升锁上门,但没有用旁边的大铁棒加固门栓。时间还早,我们两个可能都需要在睡觉前到外面去上厕所。
“是的,你就是。”我有些烦躁,为什么谢德升不能忽略这个话题。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争吵?你知道我很了解你。”谢德升没有生气,主要是不耐烦,而且还有点儿紧张。
我能从他的肩膀上看出来,还有他握住脖颈的方式。
我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你才不了解我呢,如果我告诉你,我认为你很讨厌,那么你就是很讨厌。我告诉你这是我唯一的想法,那么这就是唯一的想法。你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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