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干脆停下脚步,转身把她一把按跪在祠堂门口的台阶上。

        她整个人摔在青石板上,双腿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完全没办法合拢,只能趴着任由周围的看客以最佳的角度观赏内部的景色。

        我惊恐地发现,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竟可耻地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磕头!”秦老汉威严地命令道。

        她呆滞了半晌,重重磕下,额头触及冰冷的石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彻底认命的称呼:“爹……我……再不敢了……”

        这一声“爹,当着我的面,让她和我之间,彻底隔开了一个世界。人群沸腾了,这场以教化为名的狂欢,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几个年轻人甚至吹起了口哨,高喊着:好!这才叫懂规矩的媳妇儿!”

        “今儿个秦家可长脸了,在这祠堂一闹,以后谁还敢惹。”

        几个大点的孩子有样学样,也跟着跪下磕头,嘴里尖声喊着:“不敢了!不敢了!”引得大人们一阵哄笑。

        她的哀求反而让三兄弟凶残的本性暴露无遗,更加残忍地将她拖向最后那条街巷。

        那是镇上人最多的地方,路两旁堆着箩筐和柴火,加上今天正好赶集,那场面是人挤人,吵得耳根发麻。

        敲锣打鼓的秦家人这么一来,更多人被吸引过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搞得现场更加拥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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