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风吹起尘土,在她脚边打了个转,而她只能低着头,像一只待宰的牲口,被蛮力赶着往前走。

        她嗓子里发出破碎的哀求声:“别……别这样……我求求你们……”

        秦三冷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阴狠道:“哭大点声,让大伙都听听你求饶的样子。”说完他伸手在她腿根上重重一拍,她整个人一颤,羞耻感像火一样蔓延全身。

        人群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转过街口不远,就是镇中心,我眼前一亮,前面就是我上次报警的派出所,远远看着正巧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两个民警,抱着胳膊抽着烟,正看着游行的人。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哭喊道:“警察同志!救救我……”

        其中一个吐出烟圈,那烟雾模糊了他毫无同情的脸:“你踹自己公公,还有脸上我们这儿喊救命?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你们的家法。”

        “家法”二字,彻底粉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像被抽掉脊骨的蛇,软了下去,不再出声。

        三兄弟的狂笑和对警察的“道谢”,成了对法理最大的嘲讽。

        三兄弟哈哈大笑,秦二还冲他们喊:“谢谢警察同志帮咱撑腰啊!”那俩甚至笑着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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