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绛红的衣裳从她肩上滑落,一具成熟而充满故事的身体暴露在昏暗中,她回头瞥我一眼,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过来。”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眼神点燃了什么,理智被绝望的火焰烧尽,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我压在她身上时,她反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唇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低低在我耳边呢喃:“对,就是这样。男人啊,到头来,能做的,不就是这些么。”
我没再说话,只是一次次用力,**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拼命发泄,把胸口那口憋着的血和愤怒全都撒在她身上。
她在我身下低低地哼着,又不管不顾的浪叫,毫不忌讳被人听到,身体和我一样发着抖,指尖划过我背上的皮肤,忽轻忽重。
最后我伏在她肩头,气息粗重,她抬手抚了抚我的后颈,松开我,翻过身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留给我一个赤裸、孤冷的背影。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我愣愣地坐在床沿,耳边反复回荡着她刚才那句话。
屋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淅淅-沥的雨声。我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起身,她那冰冷的声音却像鬼魅一样,从被子里幽幽地传来。
“你以为我帮你,是可怜你?”
我浑身一僵,没有作声。
她背对着我,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我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男人。一样的没用,一样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糟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