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多么荒唐的快感啊。明明我最不想承认这女人是雌性,但我的身体却逐渐被调教成不这么做就无法获得如此快感。

        “哈啊……你的腰跟小鸡鸡都一颤一颤的呢……?虽然你嘴上说得很讨厌,但被妈妈这样色色地对待,你也很兴奋吧?所以小鸡鸡才会这么硬,想用妈妈的身体射精对吧?如果真的讨厌,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果然都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吧?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在妈妈的嘴里射精对吧?每次被舔的时候,你都会流出大量的尿道球腺液,渴望着射出精子对吧?一边被妈妈舔得淫荡不堪,一边射出大量精液,然后让妈妈喝下去对吧?”

        在如此淫荡的口腔里射精,想必会非常舒服吧。这种不该有的想象不断浮现,却又立刻被抹消。

        妈妈的眼神中充满狂爱,瞳孔中仿佛浮现出‘?’的图案,浓烈的爱意让人分不清剧烈的心跳究竟是出于恐惧还是兴奋。

        我没有回答——虽然我没有余力回答,但肉棒的痉挛代替我回答了。

        “……好啊?我会全部喝下去,所以为了治好我的病,你要多射一点哦。为了让你更容易射精,我要更激烈一点——”

        啊呣。获得假释的肉棒再次回到妈妈的嘴里。她的手没有放在那里,而是无手口交的姿势。

        和死亡的觉悟相同的紧张感窜过全身。这次在射精之前都不会被解放。

        “啾~~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啾?噗啾?咕啾?噗啾?”

        多么贪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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