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抽出来也久久不能回归原位,淫水糊的满屁股都是。
穴口酸麻的快要没有知觉。
她哭的凄惨,吐息哽咽,“救命……射给我吧……真的不行了,子宫都要??被???插??穿了,放过我吧,好疼……嗯!”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谢知止大掌掐在她细弱的颈脖上猛的往上抬起,迫使蛮蛮头朝后面仰起脸,接着暴戾的吻也落了下来,手掌也逐渐增加压力,掐着她的脖子再度收紧。
谢知止不能听见离开,放过这些词语,一想起来就想起蛮蛮的背叛,蛮蛮面对往生的笑脸,蛮蛮如今对自己的抗拒。
他恨透了,动作急而凶猛没关系,既然不能让她快乐,那就让她记住痛。
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喉骨在掌心微微颤动,只要再收紧一点,她的呼吸就会彻底断绝。
如果就这么死掉,是不是就不会跑了。
谢知止逐渐魔怔,开始收紧虎口,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只要再施加一点点份量就能要她的命,他真的很生气,生气得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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