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还没等符玄从天旋地转中缓过劲儿来,穹的双手已经熟练麻溜地伸到了她的后颈处,解开了她背后收紧连衣裙的绳结。

        又是三两下的功夫,那身失去了束缚的华贵长裙,便是被穹给轻易地扯了下来。

        这下,符玄那精雕玉卓,小巧纤细的曼妙胴体,便阔别多日地再一次展露在了男人的眼前。

        这一出好似金蝉脱壳的解衣,更是直接让记忆紊乱的符玄傻在了原地。

        当她从昏迷中醒来,对于自己的身份、处境,以及人际关系都尚还只有迷迷糊糊的记忆时,她就已经尝试过把自己这套会勒着自己脖子的不适衣物给脱下来,但自己哪怕再怎么对着镜子摆弄和拉扯,自己后颈上系住整条裙子的精美绳结都没法被自己给解开。

        要不是太卜司的其他人及时找到了旷工在家,性情大变的符玄,她怕不是已经一气之下抄起剪子,把这身贵重的宫装给裁成布片了。

        然而,饶是符玄折腾了数十分钟都毫无头绪的麻烦绳结,却被面前的这个变态开拓者给随手解开了。

        这不就证明…他对这绳结的构造,比自己要清楚得多?

        甚至再进一步想,这绳结,可能就是面前这个一脸古怪的男人自己——

        “是啊,毕竟是我交给你的打结方法。而且…我都给你系过多少遍衣服了,你居然连这个都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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