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平难掩笑意,喉结极其艰难的滚动了一下,随后用指腹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泪。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明白…”
“我给你写了那么多封信,为什么你一封都没回!”
“我想你,好想好想…”
不知道的路人大概会以为凌嘉平是个负心汉。
他忍受着异样的目光,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是哥哥不好。”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所有信件只进不出,至于我…就更不用说了。”
她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瞬间止住哭泣,抬头看他。
“这样啊…”
“嗯。”
凌嘉平眼里的韩朝雪,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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