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犬,佑犬,爬到那棵树下,给主人表演!”小郑指着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树下有几个流浪汉正在喝酒。
他牵着我们的狗链,粗暴地将我们拉向那棵树,然后命令道:“萤犬,舔佑犬的骚穴!佑犬,帮主人含肉棒!”
我屈辱地趴在小佑身后,舌头被迫舔弄着她的阴唇,温热的爱液与唾液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小佑则含住小郑的肉棒,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她表面上装作极度投入,却偷偷地瞄向小郑随身携带的背包。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能拿到那个背包,就能找到足以指证他罪行的证据!
小郑则一边享受着口交的快感,一边用鞭子抽打着小佑的臀部,引来她的阵阵呻吟。
流浪汉们看到这番景象,好奇地围了过来,他们低声议论着:“操,这什么情况?两只骚货!”小郑冷笑一声,显然对他们的围观感到得意,他再次命令道:“萤犬,佑犬,张开腿,让大家欣赏!”我与小佑顺从地分开双腿,我们赤裸的花穴与跳蛋在众人眼前暴露无遗。
路人们发出窃窃的笑声,甚至有人拿出手机,闪光灯亮起,记录下这份羞耻。
我泪流满面,感觉自己被彻底剥夺了尊严。
而小佑则在羞耻中假装呻吟,心里想着:这混蛋如此肆无忌惮,迟早会栽在他自己的猖狂之下!
“操,表演还没完!”小郑突然拿出两支浣肠注射器,他粗鲁地将200cc的浣肠液灌入其中,然后分别塞进我与小佑的后庭,随即又用肛塞将其封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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