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中的红蓝异色光芒明灭不定,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颗濒临爆裂的熔岩核心,每一次扫过阿格莱雅赤裸的后腰和依旧残留着晶亮水痕的臀丘,都带起一股近乎实质的、令人窒息的灼热感。
他并没有松开锁链,只是沉默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将她拖向寝殿深处一面巨大的、镶嵌在古老石柱间的水晶立镜。
镜面光滑冰冷,倒映着身后残烛晃动的幽微光影,以及眼前一片模糊的、被金色蒙眼布覆盖、如同破损祭品般瘫软的赤裸身影。
“跪下,面对它。”声音从阿格莱雅头顶传来,嘶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她顺从地跪倒在冰冷的石砖上,膝盖重重撞击地面。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腿上刚刚被碎石划破的细小伤口,带来一丝锐痛。
她微微抬起头,金色蒙眼布下方正对着镜中那片被烛火撕裂的、扭曲的光影。
镜中的她只是一团苍白模糊的影子,项圈冰冷,乳环金光刺眼,以及臀缝深处那片污渍狼藉的阴影区域。
一种全新的、冰冷的羞耻感再次攫住了她——即将被迫直视自身堕落惨象的恐惧。
喉咙深处又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齁……”。
那刻夏走到了她身后,独眼紧锁着镜中倒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