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还被狗日过?”我立马停下了动作好奇发问。
“嗯呐,以前和一个姐妹被一个包工头包下来给一个施工队玩了一晚上,他们怕俺俩受不了,提前给我喂了春药,我被轮了两轮,逼里还是往外淌汤,那些瘪犊子是一个都硬不起来,就找了两只看门的大狗日我俩,干完这趟活俺俩一个月没上班,屁眼被狗日的一拉屎就流血。”
张玲玲慢慢的揉着我的乳头,做小女儿态的看着我,却娇滴滴的讲着无比淫秽的故事。
淫荡的往事,淫荡的职业,淫荡的表情一波又一波我刺激着我初入江湖的大脑皮层,我一个翻身就把张玲玲压倒了身下,使劲抬高她的屁股,以致于屁眼能够45度对准我的鸡巴。
张玲玲的屁眼似乎感受到了即将迎来今天第一位客人的光顾,松弛的括约肌再也维持不住正常的屁眼形状,盛放的菊花像一口刚打完水深不见底的水井,肠油浸润着茂盛的肛毛点缀着这个人尽可夫的肛洞。
张玲玲见我已经做好了与她肛交的准备随时准备插入,急忙说道:“妈妈找个套子,要不然鸡巴太粗糙,我容易漏屎。”
“没事,你漏出来屎,我再给你插回去。”
说完,我不在犹疑,拿这鸡巴对准张玲玲的肛门使劲的捅了进去。
肛交的感觉和操逼比起来完全不同,鸡巴进入肛门四五厘米左右还是比较爽的,在往里进就是极致的压迫和紧张感,所以我大概只能把鸡巴放进去一半,另一半在留在外面。
“啊……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妈妈腚眼捅穿了…啊……慢点要捅进逼里了,啊…齁齁齁…屁眼要坏掉了…儿子要把妈妈的屎给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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