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半老徐娘的撒娇本令人作呕,却刚好我符合我的性癖,引得我鸡巴猛跳了一下。

        张玲玲也敏锐的发现了我鸡巴的状况,便打蛇上棍的将阴户一挺和我的鸡巴来了个亲切接触,手上也没闲着,两只柔荑开始在我的乳晕上画着圈。

        “阿姨,昨天射了3次,今天实在是不行了。”

        我连连告饶,就是处男的身体也顶不住几个小时内连射3次,涨的发痛的龟头让我的大脑做出最后的抵抗。

        谁料张玲玲一个字都没说,竟吻了上来,我下定决心,亲完之后我提起裤子就走,于是便安心享受妓女的早安吻。

        清新的口气混杂着烟味让我牙齿的防线不攻即破,温暖滑腻的舌头入侵到了我的口腔的每个角落,正当我准备吸吮张玲玲的口水时,一个胶囊状的物体被她吐了进来,我一不留神吞了下去。

        “阿姨,你喂了我什么?”

        我连忙推开张玲玲,生怕她喂了我什么不好的东西。

        “能是啥,春药呗,几个老不死的过来嫖又硬不起来去中药店配的,拿回家又怕被老婆发现,存在我这的。”

        张玲玲的满不在乎的回答缺让我性致盎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老妓女一说起自己接客的事,我就想狠狠的干她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