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妈妈成熟的身体,一年多来习惯了隔几天排解欲火的高强度性爱,身体被改造得异常饥渴贪婪,特别是经过两次清醒时跟我的激烈交合,雌性的本能刚被唤醒,现在却骤然停止了身体的抚慰,那种戒断反应堪比毒品。

        每晚她因为习惯做起春梦,那迷梦间的欢愉快要到达高潮时惊醒,小穴却没有了往日满足的酥软,子宫缺少滚烫种汁的浇灌,抽痛着传出浓浓的空虚寒意。

        成熟女人的欲火在她体内阴燃着,渐渐旺盛,偏偏她还对自己最近的饥渴疑惑不解,根本没想到是自己的孩子停止了对她的偷奸。

        最近夜里她常常烦躁地惊醒,看看睡在旁边的我,又无奈地躺下。

        我有时夜里醒来,黑暗中都能听到妈妈偷偷自慰:“啊啊……为什么是这么轻微的高潮……这个不争气的小穴……给我更猛烈更刺激的快感啊……为什么……呜呜呜……”背对着我的妈妈颤抖着,咬着自己的内衣轻声啜泣,那低声的喃喃是永不满足的欲海在兴风作浪。

        我邪恶地笑着,装作没睡醒抱过去,龟头蹭在她汁水淋漓的蜜谷间,肥润的阴唇夹住我的茎身,妈妈浑身一抖,等了一会儿,偷偷扭摆肥硕的臀部,在大鸡巴上轻轻蹭着,但鸡巴刚刚勃起,我便又会翻身,离开妈妈。

        妈妈瞬间跌入地狱,身体僵硬,却又不敢、也不能自己主动抱上来,她悄悄转身,黑暗中闪亮的眸子盯着我的大鸡巴,玉手在自己胯下搓动,那直欲疯狂的娇吟低喘,几乎会响彻整晚。

        偏偏这段时间我还转了性子,对她爱理不理,沉迷游戏天天跟姐姐厮混在一起,妈妈本能地想要亲近我却没有机会,一时间柔肠百结,虽然对我是越来越温柔,但脾气却是越发暴躁,姐姐天天被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找茬训斥。

        妈妈也想过做些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比如去美容院查账,平时每个季度才会进行一次,这短短一段时间,她已经去过三次了。

        但是没有用,身体深处窜动的欲火炙烤着她的理智,一年多来固定时间的疯狂性爱,将她的身体锻炼成了与自己孩子最相合的性爱工具,用自己的淫穴榨取那个大鸡巴,被滚烫的种汁冲击到高潮几乎成了她呼吸般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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