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面几名姑娘戴歌戴舞,舞台下面的客人则有的三五成群一起来寻欢作落,也不失一些单独前来的客人。

        他们看着舞台上的歌舞,看着那些身材出众,容貌俏丽的姑娘们不时露出白腻春光,物色着是否有心宜的姑娘。

        这些舞妓穿着单薄的纱裙,或青春靘丽,或娇小玲珑,或丰乳肥臀,各有千秋,正正应了各花入各眼的话。

        她们在舞台上面行步走转,玉臂轻扬,灯火穿透她们的薄纱透出底下的娇躯轮廓,若隐若现地透出她们婀娜多姿的曼妙胴体,扬腿之间一截光洁香润的修长玉腿伴随着纱裙滑落而有如丰润的玉柱坦露而出,在灯火底下泛着诱人的玉润肉光,双手挥舞变幻间则叫那截白嫩似藕的纤纤玉臂晃出白花花的春景,青葱似的玉指翘起合拢好像在隔空撩拨着男人们的欲望,勾住在场极大部分淫虫般的目光,一笑一颦或风情万种或楚楚可怜或天真可爱或娇媚悄皮,各施浑身解数隔空和台下君子们调情,看能不能引来一、两个入幕之宾,赚上一笔。

        而与台上桃色诱人的舞妓不一样,没能登场的姑娘们则以另外一种方式去招呼迎客,先不提那些姿色平平或是尚未挂牌的丫环,各式各样打扮得各有风情,妆容秀丽的姑娘则带着一阵香风在大厅里面走行,总是不经意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诱人春色玉肌。

        酥露半露,腻白乳沟,盈润香肩,修长玉腿,如花娇容。

        真白花花的一片撩乱着在场所有客们的眼睛,一个两个有如正在盛放的夏花,展示着她们魅惑的魅力。

        一旦客人们被勾住了目光神魂,一时来了兴致招呼姑娘过去陪酒,先不说这些客人会不会掷下重金入厢房吃上一顿荤的,只要她们坐下陪上几杯小酒,也是得花上些许银子,否则就只能独坐在桌旁吃着花生,默默喝着小酒,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莺莺燕燕而不得,最终沦为笑柄。

        无论是台上歌舞,抑或是巡场讨酒,姑娘们也算是各有优势,但终归能够是舞台上歌舞更能吸睛引客。

        猫猫虽懂歌舞,甚至说精通至极,不过在舞台上面跳舞未免太过引人注目,她更喜欢低调一些,好方便混水摸鱼,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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