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我那巨硕的阳具,一路撑到老妈的肚脐,恐怕只有这样粗大的肉棒,才能让她发出这样堕落的叫声。
“说……”
我指间拽住老妈后脑的头发,“让我干你。”
老妈被迫抬头,翻着白眼,在一阵直捣黄龙中,她无助地呻吟。
“说。”
我十指用力,将老妈的头拽起来。她鼻孔冒出白泡,双唇微张。
“……干我……”
老妈真的说了。“……快干我。”
她潮红的脸上布满泪水,眼睛被额头前的发梢遮住了。她半张着嘴,嘴里是诱人的吐息,胸前双乳剧烈起伏着。
我自出生以来的某个支柱,简简单单地就碎了,碎得那么直接,那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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