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修说得对,烈女也分人。”
我拍了拍老妈潮红的脸,搅弄她口中的舌头。她双眼涣散,口中阵阵喘息。“你这种的,上了床就不是很坚强,确实很好搞。”
我已经将老妈完全当成了一个皮肉玩具随意,把玩着。
从前的母子关系一去不复返了。
我望着布满精斑的餐盒,望着那双东倒西歪的坡跟凉鞋,望着地上那一大摊水,我仿佛还能看见飞溅的水花,潮湿的热度……
“无论你在担心什么,听着,无论你在担心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更有力量,靠老妈一个人,是无法战胜的。”
最后的最后,我仿佛又回到了今天下午,回到那条长廊,老妈揉了揉我的脸,试图告诉我不要害怕。
“碰到球场上那帮人,或是持刀的歹徒,换成我,你觉得我能怎么样?”
老妈提出了一个悲观的问题,但是她很淡然,似乎全然不在乎。
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景下,我当时呆呆地看着她,期待她会说一个和父亲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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