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妈满意地咧嘴,转念又觉得不对。
“虽然我铁骨铮铮是事实,”
她敲我的脑门,露出作呕的表情,“但你不能拿你老娘举例子,怪得很!”
老妈的眼皮被我拉到顶,露出上翻的眼白。
她的屁股高高仰起,阳具向下,在她的肥鲍中高速抽插。
撑开的阴唇被摩擦得通红,股间不断向下淌着白色液体。
“耐操的精盆。”
我盯着老妈的屁股。
母亲曾经和我有关“性”的谈话,气氛比我想得轻松许多。她没有骂我,她内心的强大让她对男人的“污蔑”不屑一顾,她相信那不是真实的。
“是人就有需求,老妈理解。但是咱们说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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