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顿时红得仿佛烧起来了一样,连耳根都泛起粉色。

        她能感受到一根滚烫的棍状物体一直顶着她的腰窝,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向前挪动。

        维兰托察觉到她的躲闪,手臂稳稳圈住她,让她跪坐在浴池里,毫无遮挡的小穴紧紧贴在肿胀的分身上,小穴像是被分身烫到般一阵阵收缩着,不停吸允着棒身。

        维兰托的呼吸已经不再如最初那般平稳,胸膛随着一声声压抑的起伏微微震动,细密的汗珠自他额角滑落,沿着下颌划出清晰的轨迹。

        他不停在她的敏感点挑着火,唯恐吓着她,又让她陷入方才痛苦的回忆。

        他再次舀水,从她肩头缓缓倾下,让泡沫顺着发丝滑落,另一只手握上她胸前的山峦,指腹的温度沿着她的皮肤蔓延,“芃娜大人既然已经亲口邀请我了……可不能反悔啊。”

        酥白的乳在他的掌中变形,再慢慢回弹,仿佛一团温热的云,随着他指节的律动起伏。

        他吻上她挺立的乳尖,灵舌舔上那颗被打上乳钉的乳头,像野兽舔舐伴侣的伤口,芃娜在乳尖的刺激下微微发颤。

        维兰托已经箭在弦上,可他没有着急插入,而是继续清理风神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小穴上糊满的精液,经过一下午的风干变得更加粘稠,他的手掌打上泡沫,来回推搓,直到那层浓浆在山丘表面变得稀薄,又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探入穴道,穴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指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