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于这个高度,便是拆骨剥筋般的酷刑!
这双鞋,不再是外物,而是成了这具身体赖以“站立”的生理结构本身!
是“祂”刻入骨髓的永恒羞辱!
唯一的“生路”,是顶替“王雅”,回到市一中。
教导主任的电话是最后的浮木:“王老师,高三(五)班的电磁学进度耽误不得了!孩子们就认您!代课老师讲楞次定律孩子们都懵了…您看,克服一下?学校特批您上完课就能走…”
没有选择。
这念头冰冷而沉重,如同脚上的刑具。
他(她)需要“王雅”的身份活下去,需要那份工资填塞两个躯壳(植物人的“李阳”和被改造的“王雅”)那深不见底的医疗黑洞。
成为“王雅”,意味着要踏入那间堆满物理模型和试卷的办公室,站上讲台,用这具陌生的、被改造过的、踩着刑具才能站立的女体,去扮演一个严谨理性的物理教师。
这荒谬感几乎让他(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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