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身下的人呼吸变得急促,而那原本干涩紧绷的甬道,似乎也开始分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让他被紧紧束缚的性器周围,有了一丝可以活动的空隙。

        “原来是这样。”

        沈柯低声自语,像一个刚解开一道复杂谜题的学生,语气里充满了恍然大悟的意味,“你这里很敏感,对不对?只要碰一下,下面就会流水。”

        他用陈述的语气说着最私密的事情,没有丝毫的羞赧,只有纯粹的探究。

        没有等待回答,沈柯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对称地握住另一边的柔软,用一种略显生涩的手法揉捏着。

        他一边动作,一边尝试着将自己的阴茎再次向深处推进。

        这一次,因为有了些许湿滑的爱液作为润滑,虽然依旧困难,但那种尖锐的撕裂痛感明显减轻了,变成了一种更为沉闷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

        陈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可那点可怜的湿润确实缓解了最可怕的痛楚。

        她能感觉到沈柯巨大的性器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一寸寸地开拓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她的内里烙下一个新的印记。

        “这里呢?是不是也要我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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