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当我是开火箭的吗。”

        陈然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是卸下伪装后的真实嘲讽。

        但她没有犹豫,转身走回阅览室,将自己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地塞进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

        书本、充电宝、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动作麻利得像一个随时准备转场的游击队员。

        对她而言,沈柯的召唤就意味着一笔可观的“加班费”,这足以抵消掉所有的不便和屈辱。金钱是最好的镇痛剂。

        与此同时,名为“琉璃”的私人会所顶层包厢里,沈柯正慵懒地陷在巨大的丝绒沙发中。

        他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

        昂贵的手机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微眯着那双漂亮的灰紫色眼睛,眼底因为酒精而蒙上了一层水汽。

        灯光是暧昧的暖色调,流淌在他精致的侧脸和瓷白的皮肤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件易碎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他不喜欢这里的气味。

        空气中混杂着太多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甜腻的,辛辣的,交织成一张令人作呕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