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低下头，他想了很久，最後慢慢走向林志豪，但没有靠近太多，只是保持一个不会让对方感到压迫的距离。
他缓缓蹲下，看着那个低着头的男人，过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
「林志豪……」
男人的身T微微颤了一下。
陆深停顿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不是安慰，不是劝说，而是一个真正可以让他开始承认的问题。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累了？」
黑暗中，没有回答，只有沉默，彷佛过了很久很久，林志豪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我……」
他的声音沙哑。
「我不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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