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怪你吗？我只是想知道，我们这样到底还算不算在交往。」
林志豪怔住了。
「你什麽意思？」
她深x1一口气。
「我每天醒来看不到你，下班看不到你，假日你在加班，吃饭的时候在回工作讯息，连约好一起看电影都能忘记！」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林志豪，你到底是在过生活，还是在替工作活着？」
房间陷入沉默，林志豪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他只是觉得好累，每天睁开眼是工作，闭上眼也是工作，像是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跑步机上拼命奔跑，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下来。
就在这时，陆深忽然注意到了，客厅的灯光下，林志豪的影子里，有什麽东西正在蠕动，黑sE的、黏稠的，像一滩活着的沥青，正一点一点从他的脚边爬上来，而林志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陆深愣愣地看着那团黑sE的东西，牠不像刚才捷运上看到的那样，只是附着在人身後，现在的牠，几乎已经和林志豪融为一T，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外壳，包覆着他的情绪，包覆着那些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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