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陆深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剧烈的晕眩感袭来，整个世界彷佛失去了平衡，黑鸟低头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深处，像是倒映着某种难以理解的景象。
「原来如此……」牠低声说道。
「裂缝又开始打开了。」
陆深根本来不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勉强撑起身T，下意识抬起头，然後愣住了，不远处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痕，那并不是地面破裂，也不是光线造成的错觉，而是空气本身被划开了。
像有人拿着看不见的刀，在世界表面轻轻割出一道伤口，裂缝的另一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彷佛通往某个与现实重叠，却截然不同的世界。
裂缝静静悬浮在空气之中，黑鸟却没有看向它，而是看着陆深。
「你还记得刚刚在车厢里看见什麽吗？」
陆深怔了一下，脑海里浮现捷运车窗上的倒影、肩膀上的乌鸦、x口的荆棘，还有那些若有似无的人影。
「那些跟在人们身边的东西……？」黑鸟轻轻点头。「那不是幻觉。」
「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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