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沉默了。
守护……她想守护什么?
曾经模糊地以为该是丈夫的荣誉、家族的体面。
但那似乎从未真正“属于”她,更像沉重的枷锁。
她的目光落回精致的食盒上。
也许,守护住此刻指尖沾上的这一点点微弱的、名为“自我意愿”的光亮,就是她能做的一切。
短暂的沉默后,百合子鼓起勇气再次开口,目光微微垂落:
“……上次……你说的话。我尝试了……尝试‘去看’。”
“那些花儿、棋谱……还有糕点。”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难言的委屈和挫败感。
“可我……我还是……觉得冷。”(这个词冲口而出,她猛地咬住了下唇,为自己的脆弱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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