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梦到她了,却是第一次这么真切。
梦里的她骑在他身上,湿得不像话,咬着他耳朵说:想不想被我操到哭?
然后……他真的哭了。
他脸上烧得发烫,晨勃撑得难受,阴茎还不断跳动,渴望着刚才梦中未完成的释放。
一回神,他才惊觉自己身处陌生房间,一桶冷水仿佛从头浇下,瞬间将他从梦里的余韵里惊醒。
他顾不得下身还硬挺着,阴茎撑得裤子高高拱起,连内裤都湿了一片,头发凌乱、呼吸紊乱,便匆匆推门而出。
迎面就撞上客厅里一个正在刷牙的陌生女人。
……早。黄奈嘴里咬着牙刷,睁大双眼,看着他下半身帐篷高挺,尺寸有些惊人,她整张脸涨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徐璟廷呼吸仿佛在那一瞬冻住。
他脑中最后的画面,是包厢里盛知雨替他挡酒,他抢下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再后来……记忆像被剪断的胶卷,一片空白。
他不记得怎么离开餐厅,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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