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起,我的黑屄就湿得能拧出水,骚水流了一椅子,痒得我几乎发狂,腿间不由自主地夹紧,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像火焰般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渴求更多。

        我开始偷偷跑去找黑爹们,有时候刚和陈子杰做完,屄上还粘着他的精液,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我却迫不及待地跑去交换生宿舍。

        敲开迈克他们的门,我甚至顾不上寒暄,直接脱光衣服,掰开我的黑屄,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屄口滴着白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味。

        我眼神里全是下贱的渴望,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声音沙哑地哀求:“黑爹,瞧瞧我的烂屄,还没擦干净呢,就等着你们的大鸡巴来填满!”

        迈克他们每次都笑得肆无忌惮,有人直接掏出鸡巴拍在我脸上,粗硬的肉棒打在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带着腥臊的气息直冲鼻腔。

        “操,这婊子真他妈贱,屄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种,就来求肏,好,我今天就给你喂饱!”迈克的声音低沉而粗鲁,紧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暴雨的操干。

        我的黑屄早就被操松了,吞他们的鸡巴如喝水般简单,但那种被撑满的快感,每次都能让我爽到翻白眼。

        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呻吟声高亢得几乎刺耳,双腿不住地颤抖,脚趾蜷缩,汗水从额头淌下,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有一次,我甚至当着好几个黑人的面下跪磕头,求他们轮着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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