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墙,腿软得站不稳,骚屄里还一阵阵抽搐,脑子里全是刚才被操的快感。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彻底上瘾了。

        陈子杰再好,也给不了我这种狂野的满足感。

        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出轨,只要陈子杰不在,我就偷偷找男人干炮,场所从巷子到公厕,甚至是学校的储物间,什么样的地方我都试过。

        有一次,我在学校公厕里接客,蹲在隔间里给一个胖子口交。

        那胖子鸡巴不长,但蛋子大得吓人,腥味浓得我直皱眉。

        我舔着他的龟头,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大叔,舒服不?我的嘴活儿咋样?”

        “操,舒服死了,你这贱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射了!”他低吼着,双手按着我的头,鸡巴猛地一抖,浓精全射进我嘴里,呛得我直咳嗽。

        “妈的,浪费了,吞下去!”他骂着,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咽下去。

        我舔了舔嘴唇,骚笑着说:“大叔,射完还硬着呢,要不要再干我这黑屄?包你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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