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也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剥好的橘子都快拿不住了。

        而我呢。

        我像个入定的老僧,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一角。

        我的面前摆着一张折叠小桌,上面铺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最近我也从可儿那里学到了个中二词汇,说这叫我的绝对领域。

        一整套战锤40K的模型涂装工具。我这个人爱好不是很多,但这个,这可真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到的。

        此时,我正戴着一副专用的放大镜眼镜——看起来有点像传说中的疯狂的钟表匠——左手戴着防静电手套,稳稳地捏着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塑料小人——一个身穿动力甲的星际战士。

        右手呢,一根000号的极细面相笔,笔尖蘸着一点点名为风暴蓝的颜料。

        我在给他的动力甲做边缘高光。

        这需要绝对的专注,绝对的静止。装逼一点说,就是呼吸都要调整到最微弱的频率。

        就在我即将完成那个完美的肩甲高光时,一阵带着桂花酒香气的微风刮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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