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股被彻底掏空的疲惫感忽然就消散了一点。
我也笑了,我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爬开。这个过程因为空间的狭小显得狼狈不堪。
汗水和体液分开的时候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糊糊的。
“你?”我一边费力地在这个“战场”里找我的裤子,一边头也不回地嘲讽她。“你这种女人才不会‘马上风’。你只会把男人活活吸干。”
我把自己的裤子抖了抖,万幸,还算干燥。
“我才是那个冒了大险的好吧?”我转过头,学着她的样子故意压低了声音,“你刚才那两下‘剪刀脚’,是真差点把我的枪给当场缴了械。”
“我这要是死在你那‘凶器’里……”我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我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死得也太憋屈了。”
“呵,雏儿。”她轻哼一声,但没再反驳
现在,“重启”结束,接下来是极其尴尬的“善后”。车厢里那股浓烈的味道,在暖气的蒸腾下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纸……”冯慧兰皱了皱鼻子“……有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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