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王秀芬似乎没有深究,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带着笨拙的歉意,“那个……可儿啊,今天……妈说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没有,妈。”可儿小声回答。

        “你别往心里去,”王秀芬继续用她那“非典型”的方式道着歉,“妈就是怕你被人骗。小林那孩子,看着……看着确实还行,但你也要多长个心眼,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妈。”

        “行了,不说了,你爸催我上车了。那个……你让他……让他好好对你。”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我和可儿对视着,过了好几秒,才同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被强行中断的欲望,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电话,像一个催化剂,将我们所有之间的紧张、荒诞与后怕,都发酵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温情。

        “她……她这是在跟我道歉吗?”可儿眨着眼睛问。

        “我想是的。”我笑着说,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补充道,“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帕梅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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