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抛弃了所有防御,任凭慧兰的拳脚落在肋骨、大腿、面颊上。
又一次撑着垫子站了起来。
我贴在铁网上,双手死死扣住网格。
我很想喊她们住手,但内心深处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
她们绝对听不进去。
安娜那根绾着头发的木簪早就飞了,满头金发像被暴雨淋过的杂草一样披散着。
汗水和血水浸透的发丝黏在脸上、脖子上。
她随意地用手背一抹鼻子下方的血迹,将半张脸抹得一片猩红。
她没有再站直身体。
双腿叉开,膝盖下沉,原本挺直如天鹅般的脊背,破天荒地弓成了一个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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