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十几秒。
安娜那只因为缺氧而发白的手掌终于按在了垫子上。
手臂发抖,一点点撑起沉重的上半身。
她没有去理会糊在脸上的散乱金发,也没有去揉被摔岔气的后背。
跌跌撞撞地半跪在地上,抬起头。
目光越过慧兰的肩膀,再次锁定了我。
那一刻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就像...就像野兽第一次撕开猎物血管的...狂热
最瘆人的是,在如此剧烈的生理痛苦下,她的嘴角依然顽固地扯着那个诡异的笑。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缝在一张脸上,活像一个被邪祟夺了舍的精致人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