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用一种极其混乱、毫无逻辑的语调,尖叫着,嘶吼着,将脑海里所有和“性”有关的下流的、淫荡的词汇,全都像倒垃圾一样,倾泻而出!
“鸡巴!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在操我的骚逼!啊!还有手!主人的手在玩我的小豆豆!好爽!要死了!两个鸡巴!我被两个鸡巴一起操了!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啊啊啊!”
“我的逼!骚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和手指给玩烂了!水!流了好多的水!啊,啊!精液,好多好多男人的精液!一起内射了!全都是你们的精液!要满出来了!啊啊啊!”
“黑鬼!那三个黑鬼!他们也这么操过我!用他们的黑鸡巴!又粗又长的黑鸡巴!一个操我的逼!一个操我的屁眼!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操我的嘴!啊!主人!三个黑鬼才顶得上你一个!!我还要!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嘴!用你的尿!灌满我的喉咙!啊啊啊!”
“我是婊子!贱货!我是给男人当马桶用的母狗!汪!汪汪!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这条骚母狗!用狗链子!拴我的脖子!射里面!把我操怀孕!我要给你生一窝小狗!啊啊啊啊——!”
她的疯言疯语,她最原始、最下流的浪叫声,通过我身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家里的惠蓉和可儿的耳朵里。
我能听到,她们两个也已经彻底疯了。
耳机里,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喘息,而是两哥人一边用玩具疯狂地自慰,一边发出的同样淫荡、失控的尖叫!
我们四个人,这一刻仿佛通过这套小小的设备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我们共同构建了一个只属于我们四个人的,淫乱到极点的欲望循环!
而我,就是这个循环的核心,是这个祭坛上唯一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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