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慢……慢一点……主人……求求你……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子宫……我的子宫……都被你的大龟头……给顶到了……好酸……好麻……啊啊啊……”
冯慧兰又开始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试图缓解这种过于强烈的、穿心透骨般的快感。
但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我的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刮过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骚货!你不是身经百战吗!你不是被上百个男人操过了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嘶吼,“告诉我!那些男人,有我操得你这么爽吗!他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有我的硬吗!”
“没……没有……啊……从来没有……”在高潮的巨浪中她彻底放弃了思考,“主人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啊……那些废物……他们……他们只会……像个打桩机一样……乱捅……根本……根本找不到……找不到这个点……啊!对!就是那里!操!狠狠地操我那里!啊,啊啊啊——!”
我找到了。
那个G点
好深
在语无伦次地浪叫声中,我终于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开关”!
我不再进行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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