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而那个后来被惠蓉叫做“李总”的男人,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脱着他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松垮垮的、带着赘肉的白肚皮。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屈辱的死寂中。

        我站了起来。

        我没有像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暴怒雄狮那样,冲上去,把他打倒在地。也没有像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丈夫那样,对他进行声嘶力竭的质问。

        我只是非常平静地从沙发上拿起了刚才惠蓉脱下来的那件外套。

        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浑身冰凉、微微发抖的惠蓉面前。

        温柔地、坚定地,将那件柔软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将她那因为惊慌和羞耻而暴露在肮脏目光下的美丽身体,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却也是一个最清晰、响亮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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