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骚货,刚被干得上不了床,就想着下一顿了?”我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伸出手,揉了揉她那头被汗水浸湿的柔软头发,代表了我的默许。

        得到了我的首肯,可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星。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对我说:

        “林锋哥,你别看惠蓉姐现在在你面前跟个小绵羊似的,她上大学那会儿,可比我疯多了!你都不知道,有一次我们学院跟隔壁体校搞联谊,就她一个人喝多了之后,把人家体校篮球队的首发五个队员,全都叫到她们宿舍……一个晚上,就把人家一整支篮球队给轮着干了个遍!第二天,那五个男生走路都扶着墙!从那以后,她在我们学校就出名了,外号‘B大榨汁机’!”

        “操你妈的死可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可儿话音未落,旁边装睡的惠蓉,就“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坐起身来,满脸通红地捂住了可儿的嘴,又羞又急地骂道,“你再敢在我老公面前败坏我的名声,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的骚屄给撕了!”

        “呜呜……我说的都是实话嘛……”可儿被她捂着嘴,含糊不清地抗议着。

        看着她们俩打闹的样子,我心里那最后一丝因为她的过去而残留的怒气,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是啊,我还在这里生个什么鸟气呢?

        愤怒也好,嫉妒也罢,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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